脸,又坐到床头,将叠成块的床被铺开,问他:“为何想与弥坚他们一屋?”
博观挠挠头,苦恼这个问题该怎么答:“因为、因为,跟着他们能出息呀。他们是府里最快通窍的人,可聪明啦。”
“通窍?”
一大清早,街两边的铺子都有了伙计,然风大,客人不会赶这么早上门,是以各家铺子大多只开着一条小缝。连路边菜贩的吆喝声都稀稀拉拉的,仿佛被凌冽的寒风冻住了。
虞家两家关门的铺子一在东一在西,离得不远。点心铺子在西面,靠近街口的位置,再前头就是泉安街了,来来往往的人多,吵,却也热闹;茶馆在石青街的中间位置,两头不着,勉强算是闹中取静。
两头铺子招牌都大,老远就能望得着。四个人站在巷子口,跟四根石柱似的杵了一会儿,弥高推推冯三恪肩膀,没好气道:“掌柜的!带着走啊!”
他语气中的厌嫌丁点不收敛,冯三恪知他还因为谁做掌柜的事耿耿于怀,也不在意,领着三个半大孩子,抬脚往离得最近的茶馆去了。
茶馆上下两层,店面不小,离巷子口就百来步。左边是一家卖文房四宝的,右边是一家木匠店,大清早已经有客上门了。这两家门前积雪扫得干干净净,唯独茶馆前头的积雪堆了脚踝高,将“各扫门前雪”这话诠释得分明。
风一吹,搅得碎雪漫天,冯三恪抹了把脸。再抬头,只见招牌上写着“虞氏茗香”四个金粉字,单看门面修得确实不错。
可惜顶着虞家的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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