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都记好。咱家老爷家事丑,你们今儿也瞧见了,心里都有数。但是不管那家人多荒唐,咱们明面上不能对他们冷眼相待,得好声好气地跟人说话。”
旁人问她为何。
虞锦道:“咱家还要评仁商牌匾的,功绩册子交上去,上头也不会尽信,兴许会派礼官来陈塘问情况,必定会问到他们。那家人脑子不清楚,要是逼急了,说些什么不合适的,可是不妙。”
堂中坐的人纷纷点头。
她手边有一对同胞姐妹,这对姊妹花儿出落得十分好看,年纪大的是竹笙,年纪小些的是兰鸢,小姑娘捂着嘴咯咯直笑:“爷这会儿回过味来了?怎么上午怼人时候那么爽快?”
虞锦默默咽下口中点心,认错:“是我过错。我那披风是银狐毛的,三十两银子一条,这东西精贵,还不能浆洗,一洗毛儿就耷拉了。叫那熊孩子印了个鞋印,我一下子就忍不得了。”
堂中人都哄然大笑,冯三恪听不明白,在她身边呆久了的却都清楚——她是心疼钱了。
虞锦一向节俭,只在两件事上舍得花钱祸祸,一是吃,二是住。旁的用度都远远及不上虞家该有的奢华。
在手下人前丢了面子,锦爷得自己找回来,于是她放下手里汤碗,义正辞严道:“我生平最烦两种人,一是懒人,二是蠢人。至于这种又懒又蠢又穷还觍着脸上门跟我打秋风的,我见一个就想掐死一个。”
众人逗趣似的捧场:“锦爷说得好!”
弥坚立马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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