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砸场子去?”
兰鸢哼哼唧唧:“那还得主子您发话,只要您说砸,我头一个往上冲,绝不含糊的!”
“砸什么砸,咱们是商人,又不是土匪,还打砸抢烧的!”
虞锦拿账本敲了她脑袋一下,气定神闲道:“能立足于市、不惧同行的商人,底气有四——一比财力,二比货,三比新意,四比诚信,四个法子都能行。”
几人都竖起耳朵听。
“一比财力,便是跟他们竞低价,他卖四钱的东西你卖三钱,保住本,少得利,只管跟他们抢客人。崩豆三文就是本钱了,他没法比这再低。”
“二比货,咱家零嘴是几个嬷嬷做的,都是京城天香楼的金字师傅,陈塘没人能比得过,客人尝几回鲜,自然知道谁家的好。”
“三比新意,铺子里可以上些新的零嘴,你也说崩豆糖瓜灶糖肉脯都让他们学了去,唯独咱们的喜八件还在,他们也学不来。光卖这个,也够你们开铺子了。”
“四比诚信,咱家不缺斤少两,走薄利多销的路子,自然不愁回头客。不过这些法子都慢,没个三五月撵不走别人,尤其零嘴这些不值钱的玩意,亏不了,你也伤不了人家的根本。”
兰鸢听完,嘴撅得快能吊个油壶了,皱着脸小声嘀咕:“说半天,就没一个解气的法子,合着我这顿骂就白捱了。”
虞锦眼神微闪,挑眉问她:“真想解气?”
“爷有法子?”兰鸢眼睛唰一下亮了。
虞锦施施然道:“法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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