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三恪匆匆回了府,竹笙已经在外院等了好一会儿了,把他带进书房,合上门退出去了。
桌前对坐着两人,虞锦见他回来了,便道:“三恪,这就是我与你说的孙捕头。”
冯三恪忙弯身一揖到底,不知该怎么说话,便诚恳道了句:“劳烦您了。”
孙捕头年纪不轻了,长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进门坐了两刻钟,虞锦就没见他眉头舒展过,说句话也硬邦邦的:“好酒好菜都不用弄了,随便吃点,下午还能赶着去趟柳家村。”
“那怎么成?好好的腊八把您给喊来,已经是我的罪过了,怎么能让您吃不好……”
虞锦脸上的笑还没浮起来,就被孙捕头一句话堵了回去:“快别叨叨了,我听得头疼。我就这么三天假,初十就得回去,不然就要扣俸禄了,赶紧说正事罢。”
虞锦默默闭上了嘴。
孙捕头转头看向冯三恪,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盯着他上下扫了一遍,沉声道:“你把这案子与我说一说,尤其是前三回过堂的情形,详详细细说与我听。”
明明他手上拿着的就是虞锦笔录的那份案情,前因后果都在里边写着,却不知怎的还要再问一遍。
“头回过堂是在……好像是六月初四,初三还是初四记不清了,我是头一天下午被官差抓进大牢的,也没人跟我说说是犯了什么事,两眼抹黑,第二天一早就升堂了。”
距离头几回过堂已经过去了半年,里边许多琐碎细节,师爷问了什么,村民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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