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爹曾跟她说过一句话。她爹说,一个人能经得住多大的委屈,将来就能爬多高。
从商这条路不好走,很多混出名堂的富商,最初走上这条路,凭的不是什么凌云壮志,而是满腔怨气,郁结在心,消解不了,唯有咬着牙往高处爬。
彼时他爹说的是他自己,那是在京城一个商舍里头,当着满座年轻后辈说的这话,与此情此景本没有半点关系。
虞锦却在此时莫名想到了这句话。
这半月,她眼中的冯三恪还是那么个铁脑壳,该笨照样笨,该迂照样迂,老实本分这些词谁也抢不走他的,这会儿挨了打,他也不还手。
唯一不一样的,就是他肩背挺直了,反驳的声音也有了中气,不是半月前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了,瞧着顺眼多了。
两边闹得解不开,虞锦站起身,落下一句:“别闹了。”
她走上前去,隔着一道半开的木栅门,盯着那柳氏,声音四平八稳:“你既知我是虞五爷之女,倒省了我说话的功夫。承良,承正,捆了她送去衙门。”
柳氏一惊,不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可瞧她模样竟不像是诓人的,直叫人心里一咯噔。柳氏挺着脖子虚张声势:“哼,我儿是在县里头当捕快的,哪有平白抓人的道理?”
她声音尖利,刺得虞锦耳朵疼,说话更不客气:“陈塘功名状上打头的就是我的名字,去年封了个从九品仁义绅,你句句污言秽语,也算是以下犯上了,砍头不至于,送进大牢关你半月还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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