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的,光记住这三样就成,剩下三样我来记。”
弥坚自己一人管收钱,还能分走冯三恪一半的活,甚至能气定神闲地与每位客人道句慢走。
这会儿也顾不上道谢,冯三恪忙按他说得做,再没出过错了。
巳时正开的张,晌午到饭点时,客人稍稍散了些,铺子里总算能腾出落脚的地儿了。冯三恪几个这才能坐下喘口气,几人轮换着去旁边食肆吃了两口饭,便又回了铺子。
歇了没半个时辰,客人又挤满了铺子,这回比上午来的人还多,想来是一传十、十传百,石青大街上住着的都来瞧热闹了。
客人挤出了火气,争执过两回后,慢慢也就有了队伍。茶室的门窄,左边进右边出,松快了不少。
冯三恪也算是熟能生巧,记清系线颜色以后再没给错过。他看着一波一波进来、又一波一波带着笑离去的客人,心中后知后觉地蔓上欣喜来。
“崩豆要四袋,全拿五香的,送那两袋就要……”
面前那客人话说半截,倏地停住,惊声叫道:“冯三儿!你怎么在这儿?”
他身子连连往后缩,仿佛青天白日见了鬼。
后边排着的小姑娘差点被他带倒,妇人一把将女儿搂到怀里,啐道:“挤什么呀你!没脸没皮的东西,作甚往我家姑娘怀里撞!”
只见面前站着个矮胖男子,手指着冯三恪,目露惊骇:“冯三儿你不是被砍头了吗!”
砍头?
一屋的人全都愣住,冯三恪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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