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扁圆圆一个饼状,烤得金黄,皮子里边盛着馅,凉了以后沿着皮子侧沿划出十几道口子,里头的枣泥馅便能漏出来,像一棱一棱的灯笼。
兰鸢几个坐不住,都拿了刀去给白玉酥划道道去了,刘嬷嬷一阵头疼:“快别祸祸东西了,来来来,你们几个手快,去旁边砸核桃去吧,一半磨成粉,一半砸成碎。这还有一麻袋枣,洗干净去了核,弄两筐子就行。”
兰鸢接着四个比她人还宽的筐子,手都哆嗦了一下,这得弄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他们几个坐在小杌上砸核桃去枣核,厨房里四个灶都开着,云蒸雾绕的,人就像是坐在火炉里边,水汽扑面,能凝成珠子扑簌簌落下来。弥高几人汗流浃背,时不时就得出去唤口气。
唯独冯三恪气定神闲坐着,仿佛再热也不觉。他在打铁铺做过一年半的工,再热也是受得的。
到了丑时,点心做得差不多了,还剩下几袋子崩豆。几个嬷嬷没他们年轻人能熬,已经困得不行了,顾嬷嬷四下瞅了瞅。
兰鸢几个半大孩子,比灶台也高不出多少来,顾嬷嬷不敢用他们,唯独冯三恪瞧着最顺眼。便叫他站到自己位置上,抓着他的手翻了两铲子:“行了,我们几个老的回去睡觉了。这几袋子崩豆你们自己炸,都是拿各种调料焖好了的,锅里放盐炒上半刻钟就行。炒完你记得分开放,这每样都是不同的味,别给弄混了。”
冯三恪拿着大铲勺,像模像样地炒了两下。铲勺沉甸甸的,不太好掌握,好在这活儿简单,多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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