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暗了暗,似有些难言:“爷不去看我们开张?”
虞锦笑着摇摇头:“不去了,我那儿还有四五本账等着核呢,再弄不完就能拖到过年去了。”
“那……爷早点歇息。”
冯三恪闷闷应了声。
虞锦瞧他有些古怪,也没多想,兀自往自己那院走。快要进院门前,不知怎的回头去看,冯三恪还在廊下站着,一动不动地望着这头。
傍晚时分,虞府的灯笼已经点了起来,映得他侧脸上灯火斑驳,原本深冽的眉眼轮廓便显得温和了许多。
一晃神,站在那儿的仿佛不再是先前那个一身落魄的嫌犯了,无端多了两分颓然的雅致。
细看,沾着一身的刨花碎屑,又叫人觉得滑稽。
虞锦眼皮轻轻一跳,喉间莫名泛上一阵痒意。
她笑了开,言行与往常无异,照旧是揶揄的话:“楼上雅间给我备一间,暖炉准备好,我只管瞧热闹,出了什么岔子我都不管的啊!”
“好。”
冯三恪应道。
他方才为了弄那招牌,在院里吹了半个时辰的冷风,唇齿都似冻住了似的。
却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