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一时竟分不清他是专门为了给自己个没脸,还是真的在讲道理,只默默记了下来。
他头回做买卖,以前没在这上头栽过跟头,自是不知商人狡诈。而弥高讲的道理却都是虞家从一次次教训中得来的,远非只言片语能说得明白,冯三恪还有得磨。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铺子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地擦得几乎能透光,几人落了锁回府去。快走到府门口的时候,冯三恪忽然记起一事,又折身去了。
“你做什么去呀?”
冯三恪道:“拆招牌。”
那招牌上写的还是虞氏茗香,明显是个茶馆的名字。明儿晌午就要开张了,他们却连新招牌都没准备好。
冯三恪跟旁边铺子借了把梯子,爬上去把原先的招牌小心揭了下来。这招牌虽瞧着旧,用的却是好木头,硬实,受潮也不变形。
他抱着这块招牌回了府,还挺沉,府门前的护卫远远瞧见了,过来搭了把手。招牌往外院地上一放,一群护卫都凑了上来,七嘴八舌地给出主意。
“这匾额和铺子对不上呀,不如把后头俩字儿拿纸糊上,纸上再重写。”
“那多丑,不如重做块招牌,做得快些,三五天就能出活。”
“三五天也慢了。”
“把这上头的金粉字拿锉子薄薄锉一层,再往上头写字不就成了?”
冯三恪恍然,寻了把锉子将上头的金粉字小心地磨干净了,尽量不伤着底下深色的木漆。回头正想问问谁能题字,一抬眼便见虞锦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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