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天能卖两锅,也不过是四五十个铜板。
“净瞎说!”
老张头斥了一声,这把年纪的老头子面对小辈时总要摆两分谱,自以为明|慧,说的话却畏缩:“天上掉馅饼的事儿一定不能沾。这都是俺们吃饭的手艺,你们嘴上说得好听,要是看两天学会了,把俺们一撵走,关起门来自己做生意去了,俺们找谁哭去?”
“不是,我们学烤红薯做什么呀!我们……”对上这角度奇诡的诘问,兰鸢一时竟想不着应答的话。
老张头哼哼一笑:“要多少份你们来买就是了,我们几个就在街上坐着,哪儿也不去。”
兰鸢无奈道:“我们铺子做得大,一天能卖百八十份,难不成还一趟一趟得跑?你跟去做两天就知道了,保证教你赚得钵满!”
老张头又叨叨了两句,兰鸢说得越好听,人家越是不信。赵小六和那个卖糖葫芦的少年听着,也打了退堂鼓。
简简单单一件事,好说歹说说不通,弥高眼风一挑:“爱来不来!街上卖炒栗的多得是,我们再找几个就是了!铺子是我们虞家开的,百十两放我们爷眼里都不是个事儿,还能贪你们这俩钱!”
这话说得不好听,冯三恪皱了眉,大手在他肩膀上压了压,还想再游说游说。
老张头儿却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虞家的铺子?就是街上那家茶馆的?我昨儿瞧着开了门,原是要重新开张了?”
“对……”不等兰鸢说完,老张头便催道:“去去去,小二赶紧收摊儿,咱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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