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嫖赌这两样是瘪三才去的地方,冯三恪从没动过心思。每回主家给发了多少工钱,几乎能全须全尾地带回家里去。
这什么牌九马吊的,乡下人不敢沾,动辄是要倾家荡产的。
而打牌九的姑娘……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了。
可冯三恪扪心自问,面前的锦爷常穿着男子衣衫,聪慧伶俐的劲儿比他生平见过的所有男人都要强。她明事理,担大义,还有更多更多没有表露出来的东西,等着人去挖掘。
这样的女子。
要不是此时细想,他甚至意识不到锦爷是个女子。
虞锦说完,顿觉跟博观说这个不好,忙话锋一转:“年轻孩子别学这些,进场容易,出不来就要遭。”
冯三恪静静听着,翘了下唇角。其实锦爷只比他大两岁,比博观这些个少年也只大五六岁,说话却跟三四十岁的人似的。别的姑娘忙着挑夫婿的年纪,她却已经能从容不迫地撑起半个虞家了。
什么赌场得意,进场出场的,博观听懂了前半句,没听懂后一句,挠头问:“那弥坚哥哥他们为什么不跟爷玩了?”
虞锦轻哂,挑了一颗最大的果脯塞嘴里,“他们脑子太钝,三人加一块儿也算不过我,我嫌没意思,就出来走走。”
“才不是呢!”竹笙在旁边揭她老底儿:“明明是爷太精明,把他们仨这月的月银都赢光了,再跟您玩就要喝西北风去了。”
“这么厉害的么!”
虞锦嘴边浮起一朵高深莫测的笑:“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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