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当日下了一场大雪,后院一群孩子欢喜得不得了,京城少见这么大的雪,府里人又勤快,雪刚沾个地皮就都被扫走了。
来了县里就跟放了羊似的,都去园子里撒欢玩去了。
冯三恪照旧床上趴着,腰背还有些疼,他并非不能翻身下地,只是府医宋老伯那天临走前意味深长地说“男人这腰必须好好养,马虎不得”,冯三恪也分不出他是专门揶揄的,还是说得真的,为图个安心,这两天全在床上趴着。
一群少年在园里打雪仗的声音一直传到后院来,博观坐不住了,去园子溜达了一圈,又回来了,冯三恪问他为何,博冠摇摇头:“留你一人太闷了,一会儿又该换药了。”
于是两人坐在屋里一起闷,博观索性翻箱倒柜,找出本账本来。
这账本上记着的是虞锦带着人回县里这一路上的花销,从京城出发,总共走了五日,将路上花向全都写明了,大到食宿,小到路边买的瓜果糖人,甚至几文钱一块的香胰子都一五一十写在里头。
账本记得这么细,倒不是因为虞锦抠门,而是专门难为府里这群孩子的。学算盘得有账,虞家生意的账却不能随随便便叫他们拿去,所以专挑些琐碎记下,一本账记完以后誊录十几份,发给后院这些个,叫他们得闲了就拿算盘核个总。
博观翻开一页,只见满纸整整齐齐,花向写在左边,钱记在右边,看得人挺舒坦。
“这是前天刚发下来的,管家叫咱们抽空算,最先算完的人这月月银加一两,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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