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莺花巷的鸨嬷嬷,一个鸨子竟也来拜五爷庙了,真是闲的。”
刘荃眼睛贼亮,探着脑袋看了半天,前后左右的马车都被他认出来了。听着一群老爷来来回回推太极,越听越没意思,落下帘子坐了回来。
再瞧对面的虞锦沉稳坐着,不显山不露水的,跟外边那些都不一样。刘荃好奇来了句:“是不是你们做生意的都长着七八个心眼,天天得算计,说句话都得绕来绕去的?”
“什么叫算计?这叫说话的学问。”兰鸢听得不高兴了,咕哝了一句。
刘荃一乐:“嘿,可不就是算计嘛,算计来算计去,银子就全落自己口袋了。”
虞锦正昏昏欲睡,一听到他这句瞬间就清醒了,挺直腰板,温良一笑:“这话你就说错了。国之兴亡,重在三宝,农户产粮、工匠制器,还有银子,商不出则三宝绝,没有了商人,你哪儿能活得这么逍遥?”
她说这话时,明眸深处光彩湛湛,仿佛不是个一身铜臭的商人,而是满身镀着金光的圣人了。刘荃看得呆了一瞬,喃喃道:“这么玄乎……”
一旁的竹笙和兰鸢却捂着嘴偷偷笑。
她家锦爷哪会说这么高深的话?全是背下来的。
虞五爷发家晚,他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的时候,正是朝中抑商最重的时候,生意十分难做,还总有些脑子有坑的穷酸书生往虞家大门上贴告示,痛斥商狗祸国。
虞五爷呵呵冷笑,把家里念过书的管事都凑到了一块,翻遍前人古籍,往里边搜刮了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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