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衣领,推开门,进了秦家人呆的那屋——给人赔不是。
*
半个时辰之后,虞锦才从这屋走出来,是撑着房门出来的,连跨个门槛都打了个趔趄。竹笙忙跑上前扶稳她。
“爷怎么喝酒了?他们竟敢灌你酒?”
虞锦摆摆手。
秦家人怒气未消,她端着水酒敬了两轮才能坐下说话。此时那酒的后劲上来了,眼前晕晕乎乎,喉咙里也热辣辣得疼。
刚走到门前,听到里边弥坚絮絮叨叨:“冯大哥你怎么不躲呀,就那么站着任人打?”
随即响起的是冯三恪的声音,隔着道门,虞锦不知他表情,只听出他语出有愧:“我家对不住嫂嫂。因为这案子,嫂嫂的尸首隔了半多月才得以下葬。秦家闹着要讨份和离书,当时家中无人,这份和离书至今没着落,兴许她那名契还没从柳家村的户谱上撤下来。”
弥坚几个年岁小,听不太明白,只好宽慰道:“冯大哥你别多想了,我爹以前说上天欠你的公道,迟早会到的,顶多会晚一些时日。”
冯三恪低低嗯了声。
虞锦没再往下听,推门进去了。
静室里檀香袅袅,冯三恪盘膝坐在蒲团上,脸上一片死寂。他肿着一只眼,听到有人推门,下意识望去,看清是虞锦,忙侧了侧身,似乎是怕自己这模样吓着她。
虞锦沉默着坐下,灌了两杯茶醒酒。
“爷你说话呀!那家人说通了吗?”兰鸢急道。
虞锦摇摇头,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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