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干净家底,才能换一个匾额回来,图什么呀?”
“掏干净家底”这话说得过了,虞锦心里有数,她家这几年在行善一事上花的钱财越来越多了,每年进项的五分之一都散了出去,就为了这个仁商之名。
外人都说虞家攒下泼天的富贵,说她家墙皮里头埋的都是金子,其实哪有那么阔绰?内里苦楚多了去。除了在东鲁这块攒下些好名声,换到别的地方,譬如南边西边,都把盐商当奸商,恨不得盐价砍一半。
这些年朝廷课税越来越重,盐之一道利愈薄,再加上每年哪儿有天灾,哪儿有人祸,朝廷逼捐,都要刮一层皮下来。贩盐几乎成了赔本买卖,不是长久之计,可要想转行做别的哪有那么容易?
这也是虞五爷图这块“仁商”牌匾的原因,有了官家说话,将来转行就要容易多了。
这些家事虞锦没提,她爹信里提了没有,她也不清楚。姚老爷却仿佛看透了一般,含糊点了两句。
“回头告诉你爹,赚够银子了就收收心罢,上了岁数的人了,多修身养性,别跟小年轻似的拼。都说树大招风,牛鬼蛇神都盯着呢。”
虞锦隐约听懂了他的意思,可背后深意却没想通透,她也想不到那么长远的事,只好道:“我必把这话一字不漏地说给爹听。”
姚老爷点点头,又问她:“你后日可要去大悲寺拜拜?”
“什么?”
虞锦没听明白。
“你不知道?那家人居然没与你说?”姚老爷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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