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慌,老人家却当是享受,客人来了也不乱半分。
“姚老爷好兴致。”
老人家指了指对面椅子,叫她坐下,才道:“这是去年的陈茶喽,当时好几两银子买的,尝过两回,放着放着就忘了。又舍不得丢,就磨成粉,添点枣子橘皮,熬出来,味儿也还不错。”
说话间,他拿了柄瓷匙倒出来一小撮,递与她。
虞锦舔了一点,舌尖发苦。
陈茶香沉味晦,滋味儿不太好,她平时没喝茶的习惯,是什么茶自然品不出来。
“那是给我带的礼?”
姚老爷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物什,乐颠颠一笑,也不磨茶粉了,老顽童似的自己拆开礼来瞧。黄花梨长盒里装着一幅画,拿金布绳束着,画褙上云锦滑腻,以同色细线绣着一只只小小的雀鸟,触手温文柔和。
“啧,这褙确实漂亮。”
姚老爷笑出一脸褶,仔细净了手,取下画上金布绳,小心翻开,里边是一副写意山水。
只见江上微波袅袅,两岸青山对峙,沿着山势往上看,及至山腰便看不清画中意象了,都拢在厚厚云雾中。
唯有东边红日灿灿,映着山顶唯一一棵韧松,叫人豁然开朗,生出通透之意。
旁有一行小字。
——人生看得几清明。
姚老爷沿着山势纹路小心摩挲,爱不释手,嘴上却温和训着:“你爹净瞎花钱。我都这个岁数了,这几年没兴致捣鼓字画了,家中小辈谁也不爱这些个玩意,将来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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