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拳,他就站在边上跟着比划。
一套拳练了三遍,护卫便各自回屋去了,等着用朝饭。冯三恪一转头,却见虞锦站在廊下,披风裹得严严实实,毛领子也竖起来,只剩半张脸露在外边。
她也不作声,望着这头,表情愣愣怔怔的,像是没睡醒。
“爷怎么醒得这么早?”
虞锦打了个呵欠,反应有些钝,拿凉手揉了揉脸,就像往常一样精神了,“来陈塘以后闲了这么些天,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实在可恨。趁着年前该做些正经事了,出来醒醒神,一会儿就要出门了。”
冯三恪点点头。
廊前有栏杆遮挡,两人一在内一在外,对视着,没话说。
虞锦噗一声笑了,问他:“你习过武?”
冯三恪摇摇头:“没有,就是跟着比划比划。以前一身力气,徒步走四五十里也不觉得有什么,牢里住了半年,身子不好了,那天在集市上逛了一上午,回来竟觉得累。”
其实他膝盖的冻伤也还没养好,抬腿时候有些疼,却没什么大事,也就憋着不说。
“你想做护卫也行的,去管家那儿知会一声,衣裳过两天就发下来了。”虞锦随口|交待了句,转身要回后院。
刚走出两步,身后的人脱口而出:“不做护卫,我想从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