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爹说,财神爷出门都要装把秤呢。不过我爹好面儿,肯定不干,他嫌丢人。”
虞锦笑笑:“有什么好丢人的?小贩缺斤少两不丢人,咱这花钱买东西的反倒丢人了?”
刘荃一怔,怕她不高兴了,忙描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意思是,我以为财神爷都是像话本子里一样豪掷千金的,你家竟然连几文钱的小利都要算明白,这……”
话没说完,虞锦身侧几人都收了笑,无甚表情地看着他。刘荃瞧得分明,差点抽自己一嘴巴:怎么今天嘴忒笨!又叫人家不高兴了。
什么豪掷千金蝇头小利的,活脱脱败家子才能说出来的话。
被伤了颜面,虞锦也没当回事,斜眼看他:“我问你,你们这儿一斤麸麦多少钱?”
“脱壳的?”
“不脱。”
刘荃到底是县令之子。县衙是为百姓做事的,百姓之事无小事,鸡毛蒜皮都会往县衙报。刘荃耳濡目染,故而对这陈塘物价十分清楚,略一思索便答:“一文二,要是谷瘪价就贱,一文也是卖的。”
“就按一文二算,十斤多少钱?”
刘荃想也不想:“十二文。”
“百斤呢?”
“一百二十个铜板。”
倒是机灵。虞锦接着问:“如果叫你去买一百斤麸麦,瞧见两家粮户,一家一文二,一家一文一,你会不会因为十文钱跟人掰扯?”
“决计不会。”刘荃答得果断:“男儿在世,哪能那么斤斤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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