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荃心说自己放手里也未必能察觉。
虞锦失笑:“我又不是神仙,哪有那么巧的手?”
“那怎么?”
“因为我出门前称过。”
她笑了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从荷包里又掏出一个戥子来,戥子就是一个小而精巧的称,商家专门用来称银钱的。因为碎银大小不一,金银锭子亦常有磨损,不能按足量算,有这小秤才能把细微的差别称出来。
刘荃差点当街给她跪下——随身带着称的财神爷!活的!这抠门真是抠到家了!
瞧冯三恪呆呆看着,虞锦便把那戥子给了他,“这个就送你了,以后随身带着,称称这个称称那个,心里头就有数了。咱们手笨,一钱的差别根本摸不出来,只能多计较些。”
一句一句的都是精髓啊,冯三恪连连点头,把她的话印在脑子里。
兑开了银子,他拿着铜板回了先前那大娘的摊位前,再一瞧,人家已经把菜卖完了,正准备收摊呢。
冯三恪:“……”
叹口气,继续换下一家。
“柳丁金桔烟台果!牛李梅干山葡萄!”
听到这声吆喝,冯三恪折了个向往那头走,水果是他以前常给家里带的,买得熟了就不怵,上前去问了问柳丁的价。
这贩子拉着两车水果卖,他家所有的水果都是分成两堆摆的。对方听他问柳丁,指了指:“这堆六文,那边四文。”两堆柳丁一边个儿大一边个儿小,单看品相就差着不少。
既然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