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大爷不知道她怎么个意思,直觉却不太妙,再开口,话有点干:“锦儿呀,你回乡前,你爹可有交待什么?”
“我爹呀?他什么也没交待。”虞锦微笑。
其实,她爹还是交待了一句的,说的是——“当年爹离乡,手里的五两半银子全是我一个子儿一个子儿赚来的,没拿过他们一个铜板。这些年他们沾着我的名头,也得了天大的好处,这家人就跟缠在人身上的虱子似的,咱从指缝间漏出去的油水,给了也就给了,甭跟他们计较,真要贪咱手里边的东西,来一个打一个。”
虞锦也就谨遵亲爹教诲。
听她说回乡前虞五爷什么都没交待,屋里长辈表情各异,不知道都藏着什么心思。
“苦命孩子!”
大夫人哀哀戚戚叫了一声,拿帕子沾了沾眼睛,泣道:“五弟可是怪我们了?三姨娘去得早,五弟打小就被抱到娘膝下养。那时候家里穷呀,娘又忙着操持一大家子,五弟年岁太小,顾不上他。都说长兄如父长嫂如母,我跟你大伯心疼他呀,他那日常穿用都是我跟你大伯从嘴里省出来的口粮。”
她言语恳切,眼中的泪扑簌簌往下掉,直叫虞锦瞧得瞠目结舌——要不是她爹的发家史早就被人写成了话本,她曾翻过两遍,怕是要信了她这大伯娘的鬼话。
“兴许是照顾不周,五弟怨我们了。”说至此处,大夫人眼泪流得更急:“当年他早早离了乡,我们一直放心不下,他有什么苦什么愁,从来都一人扛着,也不写信与我们说。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