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这尊大佛送走,县令与师爷对视一眼,俱是一脸复杂。
刘荃闷了一上午,总算能好好说话,嘴皮子敞了开:“哎哟我的爹喂!我今儿早上才刚把那俩鸟儿提溜回来,三两银子一只。自己还没耍上,您倒好,一声招呼不打,直接就给我送人了!”
县令烦躁地一挥手,绕过他回了书房。判了死罪的犯人能不能放,他一人说了不算,得把陈事函递上去,等着海津府批复。
刚提笔写了两行,刘荃跟进来了,端着碗饭絮絮叨叨:“不过是个丫头片子,这人是什么来头,爹为何待她恭恭敬敬?”
不等他爹吱声,刘荃眼睛一眯,作警惕状:“难不成您想把她收了房?都多大岁数了,还贼心不死的,您也不怕扭着腰。”
“休得胡言!”
县令眉头一竖,一杯半温不凉的茶差点泼他头上,一拍桌子就骂:“花钱送你拜师读书学道理,学的道理都被狗吃了吗!张口就是腌臜话!什么叫收了房!你瞧瞧人家,不满二十的丫头片子,甫一回乡就敢掏银子买一座五进的宅子!你呢,老大不小的人了,成日不学无术!至今还跟爹要银子使!”
刘荃默默闭上嘴,心说老头子每个月总有这么两天,火气上头了,逮谁骂谁。
县令絮絮叨叨说了一通,脾气渐消,沉沉叹了口气:“你当爹想?枉我一把年纪了,还得对个丫头片子恭恭敬敬,就差跪下给她磕个头了。”
见儿子表情不解,县令含了一口茶,润了润嗓,接道:“西青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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