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案,百姓激愤,也在情理之中。”
虞锦仿佛没听到他说什么似的,忽的眼皮一跳,循着声望过去。仔细听了一会儿,眯眼问:“他口中唱的是什么?”
唱的是什么?
县令没听明白,竖起耳朵听了半天,总算听着了。那犯人不知是糊涂了还是怎的,临到头了竟低声唱着歌,大抵是饿得狠了,没什么力气,声儿几乎是在哼哼。旁人懒得在意,偏偏落入了虞锦的耳中。
“这是你们陈塘县的曲儿?”
“啊?”
县令呆了呆,又听了几耳朵,调子倒是听着熟,却半天没回过味来。问了问旁边的师爷和儿子,也都说不知道。
贵人问话,不敢怠慢,守门的八个衙役都跑上前听了几耳朵,总算听出来了:“回您的话,这是泾阳那边的曲儿。前些年泾阳被铁勒占了,关中百姓便拖家带口往咱东边跑,在咱陈塘县安家立户的不少。”
“陇头流水,流离山下。念吾一身,飘然旷野……”
记起曲儿名的衙役学着唱了几句,年轻汉子声儿嘹亮,听着却刺耳朵,县令自个儿都听不下去了,挥挥手,示意他停下。
囚车越行越近了,里头的犯人还在唱,虞锦听得入了神。
离得近了,里头的犯人看得更清楚了,一身破布麻衣,遍体是伤,裸在外边的手足冻得青黑,进气多出气少。要不是还在唱着曲儿,怕是早被当成个死人了。
怕虞锦多心,县令一声厉喝:“肃静!胡乱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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