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爷爷说过的话,开口嘶哑的声音说到,“我姓林”。
道玄浑身一颤,手里的拂尘悄然落地,瞪大了双眼,道玄似乎在分辨着林平生与昔日之人的相似。良久,道玄起身站至窗边,望着斜挂天上的冷月,流下泪来,终究是一声长叹,“天涯路,知己人,不求来生,但求今世。盏酒烫,两杯饮,今生无悔,一人为林,何求天下人?”道玄哽咽道,“林兄,自寒林一别,已是悠悠四十余载,知己一声一人,却不知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恨不能,恨不能。”幽幽独影,听凭西风送,茕茕孑立,只恨无来生。
道玄转身来到床边,伸出手摸了摸林平生的头,问道:“你便是平生吧,你就安心住下吧,我会照顾你的,这是我答应你爷爷的,记住,活着,只有活着你才能做到一切。”道玄不待林平生回答,一掐诀让林平生睡了过去。“睡吧,多睡一会,这样才能忘记一切悲痛,重新振作。”道玄疼惜的抱着林平生,望向天际外的月亮,好似看见了某个人一般。油灯闪烁,月光洒落地面,画面就在此刻沉寂了下来。
这,是三年前……
……
道玄伫立山巅,凝视着初升的朝日,神色坚定而一往无前。
在不远处,青衣少年早已劈起了柴,斧子高举,寒光闪过,劈开这一世混浊。
林平生,青衣少年,一袭青衣三载,不求天地,不求他人,只求自己。
悠悠千古,朗朗天地,青衣人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