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弥漫的山路,远远行来一老人,手牵着一孩童,步履蹒跚,形单影只,相互依靠。孩童低下头默默地跟在老人身后,不曾言语,不曾落下。老人一身黑色麻衣,扎起一头银白发丝,脚着血迹斑斑的长靴,踩着这厚厚的落叶,吱呀吱呀,步履沉重而又坚定的向着山巅走去。
山,是那厚重连绵的山……
树,是那泛黄迟暮的树……
人,是那迟暮新生的人……
这山,这树,这人,只此寥寥几笔……
残阳似血,半挂三山外。老人在这斜阳沐浴下的群山道观山停下脚步,微微颤抖的双腿,压抑却难掩的喘息,手紧紧抓着身旁少年的臂膀,眼神涣散而坚定。停留片刻,还是握拳向着大门敲去,却又在门前停下。驻足长久,最终还是放下了手,转身看着身旁的少年。
这少年年约懵懂之际,眉清目秀,脸上虽有些脏乱,眼神迷茫,如同无神的傀儡,却始终有着一丝朝气。少年略有些瘦削,尽管十来岁,却足足有四尺多高,形同一小大人。
“平生,爷爷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待会爷爷走了,你就敲这道观的门,你就说你姓林,找道玄师傅,他们会收留你的。记住,以后就在道观生活吧,什么都不要想,有些东西你就忘记吧。以后得路,只能你自己走下去了。爷爷无能,保护不了所有人,爷爷不希望你也出事。记住,平平安安活下去。”老人蹲下身,双手紧握林平生双臂,满脸愧疚惋惜。话音落下,老人用手擦了擦林平生脸上的污渍,抚顺了衣裳,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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