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了,为了减轻
自己的刑罚,于是实名举报身边的同事。一个接着一个,一连抓了好几位老师,甚至还拉进去一
个副院长,一个副书记,陈老师也进去了。音乐学院遭此重挫,失去了几位任课老师,以至于今
年的招生名额是这十几年里最低的一次。学院也没有想过要招新的老师,估计想等这风头过去一
段时间在说。在家吃饭的时候,聊起这事,王伦说就是因为我们学院出事,搞得他们学院也人心
惶惶的。很多老师都不敢接私课,万一考生考不上,把罪名全按在老师身上,谁敢接。“我觉得
这不是上不上私课的问题,这是行贿受贿的问题。方镇是年年收别人的钱,这钱不是课时费,这
是大钱,还保证对方的孩子一定能够考上。这怎么可能呢?谁敢做这种保证?”
“你还别说,有的老师还真有这个本事。”
“那孩子也是可惜咯,太可惜了。”外婆边说边摇头。
我不想旧事重提,但是为了让外婆好好地反省自己,还是忍不住的说:“您再知道为什么上次我
会发那么大的火了?您的行为,有可能让我或者王伦,就这么进去了,你想让你的曾外孙从小没
了父母?”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老太婆做的事,我老太婆承担。”
“好了好了,事情都已经过去,别老提。”王伦在旁边说着。“但是我跟你说,道高一尺魔高一
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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