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年的基础,我相信国内的老师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自己要动
脑筋。”老师一直强调要动脑筋动脑筋,我听得有点生气,却只能把这种不愉快放在心里。
回到宿舍,爱伦与先前一样询问我上课是否顺利,我如实告诉了她。“你知道当你向她表达
你的建议,以她的角度来看,你是在质疑她的教学能力。”
“WHY?天哪,她怎么能够有这样的想法,在中国我们非常重视基本功,每次回课,老师都会着
重改掉坏的手型,一遍又一遍,直到手型对了为止。你小时候学大管是这样的吗?”
爱伦摇摇头说:“没有练很久的基本功,除了第一节课学习吹单音,从第二节课开始,老师就会
让我们吹简单的旋律。”
“那你知道怎么教别人吗?”
爱伦摇摇头说:“学着学着就知道怎么吹管了,就是顺其自然的就会了。”
“所以你将来是一位好的演奏家,不适合当一名老师,因为你的老师并没有教你如果学习基本
功。”
“你说的对,我确实不知道该如何成为一名老师。有时候我的朋友会问我怎么吹大管,我就演示
了一边给他们看,可他们看了也不会,然后就会问很多的问题,我答不上来,就再也没有人问我
应该如何吹大管,因为我就是这样顺其自然的就会吹了。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听从Brown女士的
吧,毕竟她是你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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