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有点儿同情辅导员了,我们这一届确实给她惹了不少事。安安心心,老老实实,本本
分分的过完这四年怎么就这么难?仿佛看见辅导员坐在自家的客厅里,看着手机上一条条的未接
来电,眼光痴呆,六神无主。这还没开学,家长找她,学校领导找她,各类新闻媒体的记者也找
她,还让不让人过年了?这辅导员可不是这么好当的,没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本事,人都得被
这群学生给折磨成神经病。现在这事闹得实在是太大了,这可是出人命的事,上次某学生因踢球
而导致意外死亡事件就闹上了好一阵子,现在是直接杀人,学校里的学生杀人,被杀的那位来头
还不小,也不知道开学后学校怎样应对这事。今年的年夜饭,我成了主角,林老头退居二线,以
往都是他冲锋上阵不停的向所有人吹牛,今年的饭桌上问的全是冯晓丹的事,我一点也不想
提,本就不是什么好事,可大伙就是各种好奇各种提问。外公和老妈替我拦了好几次了,不许他
们问,但没过多久总能扯到这话题上来。
“这大年三十的讨论死人的事,晦不晦气?活人的事不关心净关心死人的事,你们在谈论这事我
可就走了。”外公终于发了狠话,这下大伙才终止这话题。
早早的回到学校,就为了练琴,几个星期没上专业课了,手生疏的厉害,任凭自己随意练
习。学校里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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