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一教我,好不好?”最后一句“好不好”,语调放得又轻又慢,柔情蜜意十足。
再看唐易文,脸上虽挂着客气的微笑,只是人站得距离很开,两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是很拘谨的肢体语言。
刘喜珍见唐易文不接自己的茬,便转向白海棠,扬着笑脸问:“主人翁,下一场换是我和密
斯脱唐跳,怎么样?”
白海棠心里早攒着一股火气,宁愿眼不见心不烦,也不乐意再敷衍她。她假装不经意地看了看客厅的西洋钟,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啊呀”一声,道:“不知不觉都已经这个钟点了,不如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瞧外头的天,阴沉沉怕是要下雨,即便是坐洋车,皮鞋上难免要溅上泥点子。”
傍晚五六点钟的天色总是有些阴沉的,只是主人家说出这样的话来,送客的意图已然很明显。彼此都是心照不宣,不必去将它说破。
刘喜珍不大乐意,可大家都笑着告辞,自己只好跟着一道走。
谢方思因为一处跳过舞的关系,也一路将客人送到门口。临走时,陈嫣从手提袋里拿出一张印花纸片和自来水笔,写了几笔递给谢方思道:“我很想请你来家里坐坐,这是我家里的电话,密斯谢不忙的时候,请一定打一个来。”
客人都走了。谢方思将纸片拿起来看,上头果然记了一串号码。白海棠站在边上,只看见陈嫣递了什么东西给她,问道:“写了什么?”
谢方思微笑着,将纸片上的号码在她面前亮了一亮。白海棠忽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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