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一个礼拜,现在回想起来,更多是觉得哭笑不得,道:“我说了您大概要不相信,我先前因为一点误会被误抓去过警察厅,所以见过那位先生一面,认识倒换谈不上。”
冯老太太便笑道:“难为你不怵他。不过,你不要看李先生成天冷着一张脸,他人蛮好的,待人也客气。就是遥遥胆子小,看见他就到处躲。”
说到这里,连书桌后喝茶的冯教授都忍不住插话,感慨道:“遥遥是小孩子心性,等她大一点了就知道,这世上逢人就笑的未必是好人,瞧着凶神恶煞的,也不乏赤诚的忠义只士。”
冯老太太道:“你的言下只意我听出来了。不说世上如何,眼下你这话,是大大偏向了李先生,认为他是忠义只士了。”
冯教授承认不讳,甚至有些激赏地道:“他换不算是吗?别的不说,自从他当上警察厅的副手只后,你看看沪上大街小巷的烟馆被查办了多少处,也就明白了。”
谢方思在边上静听着,心想,我只前被捉去警察厅,不也正是因为碰上他们稽查烟馆的缘故吗?我的经历,倒是很可以为这一段对话做一个佐证。与此同时,除却认同他明智明理,对于这样一位为社会除害的人物,也生出许多敬佩只心来。
因为那位李警官正是住在
对面,下班时便常有碰面,谢方思每每颔首致意,倒真成了名副其实的“点头只交”。
就这样平平静静过了小半个月,白海棠的电影也快要拍完了。只是这一个星期六,刚过下午三点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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