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面。”
不过这刘邦小子还真是会钻营。沛县亭长不过是个芝麻绿豆的小官,连个品级都没有。他刚来咸阳不久竟能混到皇宫,还成了侍卫长。真是金子到哪都会发光啊,这升职的速度都赶上后期开挂的高要了。
吕雉拿了几两金子送走了传旨太监,立刻抱起燕龙渊金丝鱼鳞胄,细细的摩挲着上面冰凉的铁甲。可是心思却早在别的上面了。
“想不到夫君就和皇上出去一次,就加官进爵,今后肯定会更得重用。只是那刘邦当初为何要皇帝面前举荐你,成了大势却又不来邀功?论理就算他真的视钱财如粪土,也该过来联络同乡之义啊?”
不亏是后世的吕太后,机智沉稳又心细如发,要是换做其他人哪会在乎这里的猫腻,肯定已经高兴地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不必理会他,他既然心机难测,那就让老天去决定吧。既然他犯到我手里,那就看看他的命是不是真的那么硬。”
燕龙渊脱下自己的飞鹤袍,让吕雉将盔甲给他换上。盔甲在古代是极为昂贵的物件,秦律规定犯罪之人要么坐牢,要么罚盔甲一副。甚至在太平年间,朝廷不禁刀枪却严禁私藏甲胄,否则视为谋反大逆。
秦始皇赐给他的这副,使用犀牛皮缝制的,上面细细的烙上花纹和金线,看上去及威武又华丽。唯独就是勒甲的丝带太多,打结的手法也繁复,一个人根本穿不好。
吕雉和吕素两人好不容易帮他穿好了盔甲,都夸他是天兵天将下凡。正要拿铜镜让他看看,突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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