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孩子套不的狼,陈宇一咬牙,就开始在钢管舞女旁边乱蹦乱跳起来,边蹦边从怀里掏出几张毛爷爷塞到钢管舞女衣服里。
酒保看到钱,也就没制止陈宇。
卡座上,熟女搂着黄毛的脖子:“那耍酒疯的是谁呀?”
黄毛嗤笑一声:“即将破产的小老板罢了。”
陈宇眯着眼,用余光扫到黄毛关注的目光后,一把抢过话筒,然后大声说道:“我今天开心,都嗨起来!”
舞女扶着陈宇往下走:“您醉了,我扶您到下面休息吧。”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开心?我把钱氏给耍了哈哈……”
“人家不懂了,不过你好厉害哦”
“哈哈哈!”
陈宇路过黄毛,一屁股坐在后一排的卡座上:“钱氏他不是入股恶心我吗?我他么将计就计,我打着他的旗号……”
“我在海康搞了,在青少年宫又一次,最近换和电台有交流。”
陈宇将事件经过添油加醋的说了好几遍,语气里满是得意。
果不其然,不出两分钟,黄毛慌慌张张拿着手机往洗手间冲。陈宇脸上恢复了平静。
洗手间内,黄毛声音紧张:“千真万确,那小子高兴的都顺着钢管跳起舞来了!”
陈宇回到马路上,手上弹软的感觉换有,真想再拍一下。
次日,高尔夫球场。
屏幕上,钱爸眉头紧锁,嘴唇发紫,像是生了一晚上闷气。
陈宇坏心眼的握着对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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