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连婚姻大事都能闹着玩了?是你傻还是你当我傻?!”」
……解释失败!
「“我们那个,那就是为了帮我个忙。”
——“哼!帮忙都帮到要结婚了,是你傻还是你当我傻?!”」
……解释再度失败!
……
一顿挣扎后夭夭泄气了。要真是她想的那样才将绪枫变成这副……狗样子「被夭夭驾着胳膊扶起来的人此刻正不停的用脑袋在夭夭脖子蹭一蹭,再蹭一蹭,在夭夭看来真的好像等主人顺毛的狗」,她该要怎么才能补偿绪枫啊。
终于将人从酒窖里弄了出来,夭夭将人扶回卧房,心里头可谓忧思百结。
不是她大惊小怪看人买醉就瞎担心,而是绪枫并不是会醉成泥的人。
在夭夭的认识里,绪枫始终都是克己守礼的君子,为人淡然,虽然跟着她疯过几回,但也都是淡淡笑着看着她使坏罢了,所以说,绪枫被商洛叫做「小疯子」,那当真是比窦娥还冤枉的。
每每她离家出走,绪枫连劝解都做的不着痕迹,总是等她反应过来发现绪枫是在劝导她时她都已经生不起气了。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将自己扔在酒窖里烂成了一滩泥。
夭夭看着榻上不太舒服的人,寻思着要不还是赶鸭子上架去厨房给他倒腾点醒酒汤来吧。
茹胤从梦家回去,心思并不如他所表现的那般平静,梦心最后那一句「行之无悔」就好像投石入水,在他的心里荡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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