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母亲,父母早亡。他和哥哥从小是孤儿,也不是哥哥,哥哥长年在宫中当值,极少回家。更不是手下兵将,他们都是粗人,没有这么轻柔温和。
“水,水,水……”花千依朦胧中努力睁开眼,实在太渴了,高烧把他身上的水份都烧干。无奈眼皮重如灌铅怎么也睁不开,他断续地叫着。
有人把他扶起靠在身上,暖香温玉的感觉,一双纤柔细腻的手轻轻抬起他的下颔,慢慢地给他喂了半杯水,换细心地帮他擦拭嘴角。
喝完后又轻轻把他放下趟回去,换不忘帮他掖好脖子上的被子。如此,花千依才心满意足地重新睡好。
第二天睁开眼,窗外的雨早停了,几只寒雀在枝头跳跃着吱叫。头一转,床前的书案坐趴着司琴娉婷!!!
这,这,这不是做梦吧?花千依急忙着坐起,揉了揉双眼再看,没错,确实是司琴娉婷!
她,她,她怎么趴在自己的屋里?昨晚给自己降温,喂自己喝水的人难道是她???
机灵灵地打个冷颤,不知是吓的换是风寒未好。花千依全身一个冷颤,随着“阿嚏”一声,又打了个喷嚏。
趴在桌案前的司琴娉婷一下醒过来,见花千依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你好些了吗?”她站起来向他走去,关切地问。
“我……”花千依吱唔着。
“我看看。”司
琴娉婷一点也不忌讳,伸手在他前额轻轻一摸。
花千依被她的举动惊得像吓坏的刺猬,缩成一团,司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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