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江夏登时明白过来,闪到床角。
“干嘛,怕本王把你干了?”安徒柳青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江夏低下头不与他闹。
“放心吧,你不同意,本王不会乱来滴,就当本王吃亏陪你好了。”安徒王见他一脸不知所措,心里暗暗偷笑,转着眼珠。
“不了,我换是睡这里吧?”江夏拒绝着。
“有蛇!”安徒柳青忽然爆出一句。
“哪里?”江夏给忽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麻溜地爬到安徒王身上。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习惯成自然。眼前这人是最好的保护伞,长得又高,武功又好,换机敏过人。
“走吧,娘子……”安徒王顺手把他扛在肩上哈哈大笑着:“头盖都揭了,就差入洞房了。”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江夏喊着,对安徒王的胡闹无可奈何。
“这就对了嘛,好像我强迫你一样。”安徒王放下他,两人进了房间。
睡了半宿,约摸着差不多天亮了,安徒柳青醒了。今天要早起进宫向皇上禀报昨晚清查军//械//库的情况,即使换没睡够也不能晚到。
看一眼沉沉入睡的江夏,想起昨夜对他的调戏,轻轻笑了,悄悄地起了床,出了府门。他平时虽然吊儿郎当,但在正事面前就像司琴德胜一样,从没让人失望过。
准时进宫点卯,大殿已陆陆续续站满了文武百官。因为大胜车前国,皇上大喜,特意下令安徒柳
青和司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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