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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安泰听莫汗那德说起回哈撒老家的事,激动得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太想家了,十几年没见过父母,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过得好吗?
“什么时候出发?现在吗?”安泰一边收拾一边兴奋地问。
“明天吧,现在天色将晚,也不方便出门啊。”莫汗那德心不在焉地应着。
他正忙着折腾身上的衣裳,平时习惯穿僧袍,突然穿上王爷的衣裳总觉得怪怪的,虽然身高和王爷相差不多,但衣袖太宽,腰间太紧,下摆长,活动起来不方便。
“你说我爹娘长什么样呢?是精神抖擞呢换是两鬓花白呢?从小离家,对爹娘没有任何印象啊。”安琴在一边碎碎念念。
“安安,你帮我把这腰带系松一点,有点紧,转动不方便。”莫汗那德没理会他的自言自语。
“小莫莫,你这衣裳已是最松的了,不能再松了。”安泰看着他。
“可我觉得紧。”莫汗那德舞手舞脚,似图把衣裳弄松。
“别弄了,穿这套吧。”门外进来司琴德胜,他手上正拿着一件米色的长袍。
“你我身高有别,本王给你做了一件新的,后面陆续换有别的款式,先试着这件吧。”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又是你做的?”莫汗那德脸上灿烂地笑着,胜王不但会做僧衣做素菜,连俗家衣裳也会做,做工比只前做的僧衣不知好多少倍,天只娇子就是与从不同,不但武功绝伦,日子也过得比别人滋润,以后谁嫁给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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