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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琴娉婷在花千依的护送下,撞撞跌跌回到南王府。看着门内出来几个丫鬟把司琴娉婷扶进了大门,花千依这才苦笑着回去复命。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多情不说,偏偏是爱而不得,死缠烂打,自找麻烦。刚要离去,却见转角处来了一顶富丽华贵的轿子,由八个下人抬着,在黑暗中也显得气势非凡,一看就知来者非富即贵。
轿子在南王府大门停了下来,里面走出一个身穿华服约三十岁的男子。
他不是金天赐吗?赤乌国的首富怎么跑到南王府来了?这么晚了换来莫非有什么要紧的事?花千依闪在暗角处,心里寻思着。
只见金天赐直接进了西侧小门,远远的有小厮为他引路,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看样子轻车熟路,经常光临。
花千依不由跃上屋顶尾随其后,想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
南王府院深悠远,过了三道走廊,拐几个转角,再过穿堂,到了王府的后院。
后院琉璃绿瓦,雅致清幽,假山小桥、流水落叶。
只见司琴娉婷在丫鬟的搀扶下,东拐西拐,一路嘟嘟囔囔、愤愤不平。这个大小姐,到了家也不让人好过,到这时换没消气吗?不就爱而不得嘛,改天再去找王爷表白就好了,何必这么折腾?
花千依躲在屋顶,一边观察看着金天赐的走向,一边看着司琴娉婷的丑态百出,不由觉得好笑。
好不容易拐到自己的屋里,却见哥哥司琴伯野也在。司琴娉婷刚喝过酒,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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