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多了担子心里不爽:“反正我是门外汉,反正我就担个名头,你别想我给你当劳力。正事说完,就快滚吧,等下白榆说不定就回来了。”
“那我就滚了。”言牧一点都不担心傅景容说的只担个名头,达成了目的也不客气,麻溜地拿起东西准备滚,“容容,你放心,我肯定帮你把试镜这件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妥妥当当。”
傅景容不想搭理他,指了指门口。
言牧提起包要走,又突然装过头来可怜兮兮地看向傅景容:“容容,现在外面雨忒大了,我拿把伞。”
傅景容:“……”
念及多年感情,傅景容还是起身给言牧拿伞。
言牧跟着他走,在傅景容要给他拿伞前先一步瞥到了玄关处桌子上被仔细折叠好的黑伞,喜悦地就要伸手去拿。
傅景容余光瞄见了他的动作,手比脑子动得快,赶紧用手拍了一下言牧,半路阻碍了他拿伞的动作。
言牧捂着被拍红的手,委屈地嚷嚷:“傅景容,你至于让你给我帮忙就这样对我吗?你不再是那个疼我的容容。”
傅景容干咳了几声,歉意地说:“我不是故意的。”
言牧气哼哼地看着他,得寸进尺:“你要是不反悔给我当制片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傅景容被他气笑了,随手拿了把别的伞塞给他,把人推出家门,顺带把对方装腔作势的嚎叫声关在门外。
他关好门,回眸看了看桌子上的黑伞,脑海中闪过那人精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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