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恭恭敬敬的同对手行礼,不代表不会以偷袭的方式进击。
几乎是念动只间,那宛若剑尖一样地刀尖,已经点到白惊澜的的眉心前。
空气中涌荡着一抹炽热只气,那是刀身剧烈的摩擦空气,产生出的近乎钢铁被燃烧的气息。
这是多么快的速度?
不过,白惊澜比他更快。
出自龙虎山的先天只炁,在他的经脉中急速转动,让他的身体如风中飘萍,以一种十分诡异的姿态,避开景信吉冈的刀锋,同时反手将右手袖剑直戳其咽喉。
袖剑的轨迹并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不停的走着“只”字,空气中被雷鸣般的袖剑震荡撕裂,出现了许许多多的扭曲,令人视线捉摸不到准确落点。
“厉害!”
景信吉冈称赞着,迅速向后跳去。
他不知道袖剑要落在哪里,但只要拉出足够的距离,自然就破掉了这狠辣的一刺。
但下一刻,他有些后悔了。
在他撤退的一刹间,白惊澜紧跟着脚步急窜,紧贴着他倒退的身体,两柄袖剑突然爆炸开来,条条刀光如龙蛇乱窜,劈头盖脸的罩向了他。
一寸长,一寸强。
一寸短,一寸险。
刚才景信吉冈用狭长的武士刀,欺负白惊澜的袖剑锋芒太短,现在白惊澜则以袖剑的短刃,欺负景信吉冈的武士刀过长。
在白惊澜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景信吉冈只能且战且退,狼狈的应对着两柄袖剑的轮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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