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虽送过去了,刘遇也不是时时都有空只遣了个人来说最近忙得很要再等几日得了闲来拜访。于是黛玉又提心吊胆了几日直到宋氏身边的锦书亲自跑过来:“二爷叫了人递信回来说一会儿永宁王跟他一道家来。”
才刚过晌午,黛玉自己才用过了午膳,衙门里当值的起得早,用饭也比她早些,但总归离下值的时辰还早呢怎么两个一道回来了?
等见了刘遇本人,她更是吃了一惊。
只见他额头上多了道新鲜的狭长的疤,还挂着些许白色的药粉血恐怕刚止住没多久浅浅的血痂还透着鲜活的红色,乍一看跟还挂着血似的衣裳想来也没换,月白的衣领上还滴着两三滴血渍,印成了深色虽然称不上狼狈但和他从前镇定从容的样子还是不太像,仿佛一向高高在上的人走下凡尘来似的。
刘遇一路来估计被问得多了不待黛玉开口,便回道:“头不晕,没什么大碍血止住了,太医看过了,几天就能好,处理得好不会留疤的。”
黛玉情不自禁地松了一口气,二哥同他都是打御书房回来,她这疤到底谁弄得、怎么弄的,自然多嘴不得,只是不由自主地问了声:“疼么?”
刘遇闻言先是一怔,嘴不自觉地咧开来,亏得他生得实在珠玉一般得俊秀挺拔,这样的表情也不显得傻气,反倒有些真诚地俏皮。他临时得了空过来,什么也没准备,内侍赶急赶忙地回了王府,把那本他允诺好的琴谱送来。
他这样的身份,这琴谱自是十分的名贵,但对他而言,也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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