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依旧在亭中,婆子问:“姑娘既然不去大奶奶那儿,咱们便折回去吧,也省得雪雁姑娘多走那些路——姑娘也少受些凉意。”
她却恍然若不曾听见,只想着,南安王府同王子腾家关系好,那荣国府呢?一时心慌,又不知刘遇所说到底何事,踌躇片刻,到底还是没追上去,自回漱楠苑了。
雪雁迎上她来,问到:“姑娘怎的,又不去了?”
黛玉只道大嫂子那里有客,明日再去亦可。心里仍有些慌乱,拿起书来想消消时辰,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有婆子送了炭来,她猜到就是永宁王府上送来的那批,叫锦荷给嬷嬷钱买酒吃,又忍不住问了句:“前头送客了吗?”
“送客了,永宁王说明早要上朝,还要上课,不敢久留,老爷和二爷、三爷亲自送出去的。”婆子知道黛玉挂心馥环,又多说了一句,“我听说,二爷还让把马喂好,他明儿个要去接姑奶奶回家呢。”
黛玉点头道:“也好,总算是结束了。”心里暗暗想着到底要去问问二哥的口风,至少该问问今后她该怎么做好。一体的夫妻尚能一纸文书断了关系,那血肉缘分结出来的亲缘呢?又怎么断?又怎么能断!
林彻动作一向爽利,次日果然起了个大早点了家里几个精壮的小厮和护卫,又从庄上调了几个人来,把当年云家下聘的礼单翻出来,一一对好了,拉上就去了南安王府。
云家其实也踌躇了有些时日。最初夏金桂冒出那句来时,他们自然是觉得匪夷所思闻所未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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