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情境,又有了林滹夫妇的默认,他不免多了些理直气壮的胡思乱想。
他像是忽然意识到,原来即便以他自幼看遍后宫美人的眼光看,林家妹妹也是格外好看的。
一夜不曾好眠,第二日起身时,脸色果然憔悴得很,书良担忧得很,连声问他要不要紧:“要是觉着晕,爷还是要宣个太医瞧瞧的,您身子打紧。”
“多大事。”刘遇打了个呵欠,揉了揉眼眶下面的黑圈,颇有些烦躁地说,“父皇看见了,肯定要问了。”
书良问:“那爷要想法子遮一遮吗?”
“用你们的胭脂水粉那像什么话。”刘遇一口回绝,还好下了朝,去养心殿议事时发现今儿个轮到林彻负责拟旨记录圣言,正在下手支了张小案,趴着吹墨呢,赶紧凑过去,指了指自己的脸色。
林彻睡觉浅,起床气又重,皮肤还白过了头,觉稍少些就疲惫得像病了似的,倒是也因为这个,有不少应付困倦的法子,且他一向不爱问别人的闲事,连句“昨晚干什么了”都没问,直接递过来一个荷包。刘遇喜不自胜,打开一看,放着一个小小的香囊同两折纸包起来的一个小纱药包。那香囊凑近了一嗅,一股凉气直冲鼻尖,激得他打了个冷颤,倒是清醒了不少,又问:“这里头包的是什么?”
“碧螺春叶子陈皮柚子干研成了末,入味比泡着喝强多了,加上冰片,立时就能清醒了来。”林彻道。
刘遇把药包递给手下人,又看了眼荷包,绣工眼熟得很:“表嫂现在还不肯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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