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那样的本事,就索性宁愿不要人的感激,也不轻易允诺什么。
这份失落直到回到家都还未散,霜信煮了安神茶,见姑娘仍不大高兴的,叫雪雁去劝。雪雁愁道:“姐姐说我一直跟着姑娘,其实我也就是跟着罢了,原来在家里,劝姑娘的是绿鹦姐姐,在姑娘外祖母家时,是紫鹃姐姐慰她,我竟是一点用都没有。其实到了六老爷家,姑娘已经好多了,若是从前,恐怕已经哭起来了。”
黛玉听见她们说话,道:“好好的,又提起她两个来,提也别让我听到啊,这是要勾我哭了。”
雪雁自知失言,只道:“是我胡说八道了,我原就笨嘴拙舌的,姑娘也不是不知道。”心里也委屈,她也不是真没心没肺,家里大大小小的丫头,属她跟姑娘的时间最长,可是真要数起来,怎么也轮不着她——六太太送了锦荷过来,紫鹃只觉得没她的地儿了,自请回荣国府去了。可这么说起来,显得她合该不出头似的。
“你好好地,还犯上病了。”黛玉和她一块儿长大,说话也没什么主仆之别,笑骂道,“我还没说什么的,这就委屈上了。”
雪雁见她笑了,抚胸道:“阿弥陀佛,可算是笑了,我们笨嘴拙舌的,可不得这么着才能哄得姑娘乐一乐?”
黛玉听她这么说,倒是感慨了一番,想:“我素日记挂着绿鹦姐姐和紫鹃,因为她们真心替我着想,倒忘了这丫头一路跟着我从南到北的,也是心里只想着我,她是该委屈了。”
锦荷从宋氏屋里过来,手里提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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