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趣自一砖一瓦一竹一木间泛出,明明庄子不算大,但因布局间交相掩映,竟是辽远之意。田舍错杂,而那片着名的藕塘,此刻连水波纹都似带了诗意似的。
“今天太阳倒是不辣,会不会下雨啊。”宋氏问了声。
她身边的婆子笑道:“今天又不闷,太太宽心,不会下雨的。”
“雨里看荷花也有点意思,只怕湿热,馥丫头和玉儿遭不住。”宋氏回头看了眼林徥,“你的鹿是养在这儿的还是延山的?”
林徥还是闷闷的,他当然知道读书不是这一时半刻的事儿,只是昨儿个在父亲那儿,委实看见了自己和二哥的差距,心中焦虑便更深了一层,偏又无比清醒,这份差距不是靠用功和勤奋能填补的了的,因为肩负神童之名的兄长,这些年也不曾懈怠过。
宋氏对他道:“你辛苦一趟,去画舫里看看,今天的风摇晃得厉害不,在上头用饭行不行。”
林徥应了一声,就要走,黛玉叫住他:“我跟哥哥一起去吧。”她直觉婶娘有话要和堂姐说,并不想凑这份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