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不得能有个机会好好地着补着补,可说到底,如今他不过是个小小举人,就是有心替姐姐出头,到了南安王府去也说不上话,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想,若是妹妹觉得他没用到底,其实他也没什么能辩驳的。
黛玉道:“叔叔还没有回来呢,婶婶又不在家,早上永宁王来了一回,因为实在没人,我硬着头皮接了一次,王爷是谁都不敢自称主人把他当客人接待的,便也罢了。若是来了其他客人,家里总得有个拿主意的。”
她这话颇有宽解之意,林徥先叹了一口气:“我能拿什么主意,妹妹也不必安慰我,只是我和二哥不同,便是我现就回到几天前去,也是不会去同穆二公子叫板的——就如同别人看到穆二公子就会想到东平郡王府,我一无名声,二无官位,别人看见我,只会觉得我是林家的第三子,透过我想到父亲、大哥二哥,甚至永宁王,我毫无贡献,却又要全家人替我背责,怎么敢放纵随心?”
黛玉听了,低下头去,心里百转千回,也不知要说什么好,想不到三堂兄这样嫡出的亲子,竟也同她这样寄居的侄女一般的心思,可他父母俱在,这家他本该住得心安理得,用林家人的身份做事说话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多少世家子弟可从无心虚之意,她亲眼所见的外祖家,就有多少表兄弟、表侄儿以家族的名义行事?她并不管什么仕途经济,倒不是似宝玉那样觉得那些东西愚蠢至极和俗不可耐,只是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她也不觉着她有什么立场和资格去评论别人的偏好,更不用说劝谁上“正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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