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南一处的盐税,你就查了这许多日,还是底下人不敢懈怠的速度,全国那么些地呢?还有布、粮、油......也不知吃了朕多少下去!三年,三年能补得了天去?”
刘遇奏道:“补不了也得补得。明年皇祖父要过八十圣寿,届时必开恩科,有新士子在,便是那几个动不了,他手底下小兵小卒也能撕掳个干净,也不怕没人填补。”他也没说,过了上皇的生辰再动手,也省得好容易抓了过来,又得赦了——实他那位“仁义心肠”的皇祖父爱干这事。
皇帝笑问:“如何算补齐了亏空?”
“以小窥大便是,只如今看来,除非变卖田产、散尽奴仆、粗茶淡饭,有些人家,还真填补不上。”刘遇叹了口气,“只看他们有没有这份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