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忠定王手拥兵权,跃跃欲试,忠平王成婚多年膝下无子又身子骨弱,谁都没料到两虎相争,最后竟然是他渔翁得利,登上大宝。林滹也跟着一步登天,虽不及林海位高,然而这屋子里大部分的人都敢悄悄地盘算着阴林海一笔,却没人敢动这一位的心思——无他,这位可是永宁王的亲舅舅。
“永宁王奉旨南巡,没几日也要到了,甄大人何不再等上几日?这般匆匆忙忙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才是盐官呢。”
甄应嘉心里暗骂了一声“狗仗人势”,想道:“我看在你岳家同我们几十年的交情上,给你留了条脸面,让你清清白白地死了算了,你倒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然而当着林滹的面,他也不敢说什么,只笑道:“既然永宁王不日要到江南,我也得早些回去准备一二,万一要接驾呢。”
先皇在位时爱往江南跑,独甄家接驾了四次,他此刻把这荣光搬出来,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林海心里冷笑了两声,只是再也抑制不住喉咙口的麻痒,拧身吐出一口血来。
林滹叹了口气,叫人上去扶着他去歇息,嘴里道:“如海兄既然知道他们的小心思,又何苦为了这些人的小动作置气。”
林海喘着气道:“也不算是置气,我也不过强撑罢了,只盼老天爷能再给我些时日,我便是要走,也得清清白白地走才行,否则,便是先祖前人也要为我蒙羞。”
他已经提到了先人,林滹也不能装作置身事外,只得宽慰他:“兄长既然行得端正,便也无需惧怕那些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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