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近人情了吧。”
“屁话,什么叫不近人情,你们叔嫂通奸就近人情了,虽说律法
不禁继婚,但你别忘了,咱们贾家是世代簪缨之家,外面的面子是不能戳破的,里子再烂了也不能,这么说吧,你就是跟你二婶子偷嘴,我们也要捂起来,决不能搬到明面上来。”
贾琏这比喻让凤姐儿羞恼了,站起来跺脚呸道:“我呸,你们叔侄两说话归说话,好好的作践老娘干嘛,老娘要是跟蔷哥儿偷嘴,先毒死你琏二。我呸,这是被你们带沟里了,平儿咱们走。”
见到凤姐儿羞了,贾蔷忙叫住她,说再不提这事,接着说生意上的事,凤姐儿才坐下,没好气地怼贾琏道;“真疼你侄儿,也不要说偷嘴的事,我看把平儿送给蔷哥儿得了,那才是明面上的事,你舍不得吧。”
“二奶奶”
平儿跺着脚娇嗔道,羞的满脸通红,贾琏笑笑不语,平儿确实能送,她不是侍妾,而是通房丫头,没了妾的名分,送给自家晚辈是可以的,就像后来贾赦把自己房里的丫头秋桐,送给贾琏是一样的道理。
大家不再说着闲话,继续前面的话题,原来连永忠作为应天府的守备将军,掌握着番商海路进来的通道,自然会有一些私下里的货物需要出售。
和贾蔷联手连永忠放心,不仅是因为他是宁国府的掌舵人,更因为他走的是科举的路子,和文官们日后肯定有勾连,看看贾蔷的行事就知道,一直是以青衫罩衣,不做勋贵打扮,这是要融入文人的圈子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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