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回答道;“老祖宗,蔷哥儿一回来就去了一趟宫里,说是他姑祖父有什么信交给夏公公,应该是在那听说的吧,只是不确切,他也不敢回老祖宗,只是交代我这继母,真碰上传旨的不要慌,应该就是那好事了。”
这是贾蔷叮嘱尤氏的,确实他去过一趟宫里,那是在折腾完尤氏秦氏之后去的,也确实是林如海有信交给皇帝,贾蔷是不可能入宫的,交给内侍是应有之意。
邢夫人不乐意了,甩甩手绢嫉妒地说:“哟,妹夫这是怎么了,有事代劳干嘛不交给琏儿,那才是亲侄儿啊。”
这话听着让人寒心,尤氏是晚辈,自然不敢说话,但老太太不乐意了,哼了一声道;“没眼力见的东西,女婿是进士,是探花郎,能和他说上话的只有读书人,这浅显的道理都不懂,亏你还是大房媳妇。”
说的邢夫人讪讪的,只能在心里暗骂贾琏不中用,但她也是继母,管不了贾琏,当晚对贾赦抱怨几句,得来的却是贾赦的训斥。
让她管好自己的事就行,外头男人的事不懂就别瞎掺和,母亲虽然偏心眼,但这话没错,贾家日后在外能够说上话的应该只有贾蔷。
这位不着调的贾大老爷,毕竟是世家子出身,见识过各色人等,对文官集团鄙视武勋深有感触,自然明白这里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