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一直叫唤蔷哥儿,有失斯文啊,该罚该罚,自己饮一大杯作罢。”
贾蔷哈哈笑道;“应元兄可没问小弟,不过小弟认罚。”
说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众人一片叫好声。
勋贵之间极少称呼对方字的,多是以排行加上名称之为某爷,但文人之间皆以字相称,故而林如海才会给贾蔷取字,这本是贾敬该想到的,但这位老爷子沉迷炼丹,虽关心孙子,但真忘了此时。
五人之中贾琏不是士子,大家也不介意,只有连慕礼一人没取字,他家是武将,而且年方十六岁,是几人当中最小的,大家也不介意称呼其名。
包房内其乐融融,饮酒对诗,以歌相和,这是文人雅士的爱好,虽说五人中只有李寿是书香门第,其他四人都是贵家出身,但无碍于如今四人都是读书人,诗歌唱和也是应有之义,大家也不为难贾琏,让他主持就是了。
四女虽是妓家出身,但能成名妓的哪个不是腹有诗书,粗鄙的也没人去追捧,这可不是贾蔷前世那个时代,只要有脸蛋身材就行,在这里没文化连妓女都出不了名。
八个人玩乐一番,贾蔷还是最差,若说做文章考试他已经不输别人了,但作诗确实是他的短板,毕竟来这世界才两年,又忙于应付科举,急切间哪里会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