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不管,多少年不理世事了,今天突然上门求见。
“侄儿贾敬见过叔母大人,叔母身体可好。”
贾敬再修道也是正经读书人,规规矩矩的叫叔母,不想贾蔷那般张口闭口的婶娘,婶子的叫,那只是通俗的叫法,尊称是要叫叔母的。
“敬儿今儿个可是有事,不知何事能惊动你啊。”
老太太小小的刺了一下,贾敬不为所动,依然恭敬地回道:“回叔母,侄儿的孙儿贾蔷欲南下参加明年的乡试,侄儿听说外甥女要南归,琏儿送她回去,想着能否搭个方便,随着大队南下,也好有个照应。”
“蔷哥儿要科考?好!咱们家终于又要出个读书人了,正好蔷哥儿和琏儿玩的好,路上倒是可以互相照应,这事老婆子岂能不应下。”
贾母听到这消息也是很高兴,两府血脉相连,能兴旺发达,不正是老人的心愿吗,趁着高兴劲和贾敬闲聊起来。
当听到贾蔷南下只带一个长随,两个仆人时,奇怪地问;“蔷哥儿身边的丫头都不跟着,那梳洗打扮如何侍候。”
贾敬苦笑着回话道;“哥儿是继子,身边并无大丫头,因在孝期,这孩子孝顺,想着过了孝期再寻侍候的人,这不,他先生临时起意,让他早去江宁熟悉地方,这才想起身边没人侍候着,可这匆忙间去哪找合意的啊。”
“竟是如此,好啊,咱们贾家这是要出千里驹了啊。”
“叔母说的是,哥儿的业师也是如此说的,他那父亲哥哥不成器,终于有了他,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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